下跪的姿势其实更舒服一点,我这样想。
室内有点黑,还有点静悄悄的。
安静的气氛保持了足足有十几分钟。这期间,我试图抓抓脑袋顶上的痒痒,都很难做到。
“不抓了,反正一会儿就掉了,抓不抓都一样!”想到这里,我就坦然了。
“是他吗?”有个声音突然发问,打破了安静。
制服壮汉躬身行礼,答,“正是他。”
“好吧,你可以走了。”那声音说。
制服壮汉朝后面摆一下手,然后快速离开了。
门在后面悄无声息的关上了,室内反而并没有变得更黑,这让我怀疑有暗藏的光源起作用。
“你的底细我全都调查清楚了。”那人说。
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,声音清脆,但略微中气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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