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套黑沉沉的全身胶衣,在灯光下闪烁着平滑的光泽。还有几个小物件散落在旁侧。
穆厉辰的喉结滚了滚,盯着胶衣看了许久后,才慢悠悠地抬头看向站在跟前的曲梵宇。
“您是要我穿上吗?”一整个白天没有进食进水,他的嗓音嘶哑得厉害,“在这之前,能让我去趟洗手间吗?”
曲梵宇拧了拧眉,视线从他依旧肿得厉害的脸颊,到他略微干裂的唇瓣、伤痕累累的小臂,最后一路下移到他吊着狗字吊坠的性器。
他默了默,随即冷嗤了一声:“给你1小时的时间,洗澡吃饭擦药,解决完去卧室找我。”
穆厉辰分辨着唇形,低低地应了声“好”。
他还记着曲梵宇“未经允许不能站立”的话,四肢着地朝书房外爬去。
曲梵宇站在原地侧眸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爬行的姿势依旧标准,只是因为那脱力而颤抖的四肢,比往日少了几分利落,慢得几乎快追上乌龟爬行的速度。
可即使被折磨成这样,如果他不问,这个人甚至都不会开口求一句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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