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虚实不分的场景下,梁缘像是沉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海,麻木地任由海水侵蚀他逐渐透明的躯壳,当他觉得自己要彻底被海水吞噬时,耳边隐约传来了狗男人音色性感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那声音也随着起伏的海浪拍打梁缘的身躯,让他的心都不由自主跟着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缘少顷才恍过神来,用力眨了眨眼,试图驱散掉视野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这角度能很清晰观赏到男人那张剑眉星目的俊脸,和线条冷硬的腹肌,还有他沉浸在情欲里下腹青筋暴怒的急促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缘如鱼得水地吞吐着陆泽霖的阴茎,肉眼可见身上男人被他熟稔的技术引得愈战愈勇,蓬勃的性器在梁缘的口腔里彰显燃不尽的旺盛力。欲望之中诞生的汗水如一泼油墨重彩撒上陆泽霖富有光泽的肉体,一时竟让他性感的似海妖塞壬般蛊惑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梁缘的目光,陆泽霖面无表情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鸡巴捣得更凶更猛,狠抽几十下后才终于泄了他满嘴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缘当着他的面吞下了这股腥水,末了还舔净嘴角朝他笑:“我下面想吃你的大鸡巴了,还硬得起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陆泽霖恶狠狠骂道:“骚货,操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软烂的穴口轻易就吞进了无套鸡巴,陆泽霖完全不给人缓息的机会,每一次撞击都满满当当,毫不讲究九浅一深的技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紧梁缘柔韧的细腰,正面俯视梁缘于情事中的放荡淫浪,在他疯狂的操弄下穴肉咬着阴茎死活不放,皮肉相贴的拍打声显得色情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进得深了,梁缘便难耐地呻吟,揽着陆泽霖的脖颈辗转承欢,似要逃离,又似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呼一吸都仿佛掺杂润湿了的潮气,从结合部位蹿入脊髓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又心满意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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