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仿佛在梦里出现过很多次的声音突然叫住他:“请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缘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他,接过递来的东西,发现是自己刚才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那支钢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映在身后面容精致却略显苍白的青年脸上,他的鼻子很挺,鼻尖带点弧度显得面部柔和,嘴角是天生的微微上翘,任谁见了都讨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缘深深看了他一眼,很快就收回视线,轻声道了句多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泽霖走前吻了吻打完消炎针的爱人睡脸,确保自己短暂地离开不会产生影响后,便关门拉过一旁靠墙的梁缘,直奔走廊尽头的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缘被他拽得身形一歪,尚未反应过来,就被陆泽霖锁上单间转过来狠狠盯着:“你怎么在这,我不是说过,”他顿了一下,换种说辞,“林城那么大,你早说是在这家医院就职,我也不至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梁缘突兀打断,“怎么,怕被老婆发现你跟我偷情啊。”他甚至饶有闲心地捋了把垂落眼前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早我带他转去更好的私人医院,今晚太匆忙了。”陆泽霖低头盯着梁缘,突然伸手捏了把他玉润的脸颊道:“还说我,看看你的态度,吃醋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泽霖摩挲着梁缘锁骨那处柔腻的肌肤,呼出的气体蓦地变得粗重起来,他撩开梁缘的白大褂舔舐赤裸的胸部,嗓音压抑而性感:“缘缘别气了,我们一起做点快活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靠啊,老天爷怎么还不把这脑残自恋狂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缘被恶心到如鲠在喉,怕有人听见,只能低声呵斥道:“你疯了吧,这是医院,是我的工作场合,更何况病房里还躺着柳砚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泽霖却随意给人做完扩张,将自己勃起的阴茎塞进梁缘柔软的穴口,漫不经心地说着下流话:“是吗,那你为什么还给我操。你的身体现在很紧,放松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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