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砚清消失多年的硬脾气也跟着来了,“你以为养个孩子是儿戏吗?我们能做夫妻,但做不了负责的父母,你别这么自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话太重,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不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补几句软话,陆泽霖一把抓过他的头发推倒在冷硬的地板,眼里沁出的森森凉意令柳砚清感到不寒而栗,他伸手试图抵抗身上的男人,却被反扣手腕牢牢压制,扒掉裤子裸露双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要。”柳砚清知道怎么以最大程度保护自己,他美妙动听的声音低低喊道:“老公,求你了,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会得到男人停住一切动作,温柔抱着他叙述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料到迟来的示弱已经完全不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没扩张的后穴陡然插进一条凶猛的阴茎,痛得柳砚清堪堪咬破嘴唇,陆泽霖狠狠吻来,缠绵吸吮着娇嫩的舌头,发出清亮暧昧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赤裸鸡巴捣进淌血的肠道抽插碾压,哪怕此刻过于窒息的穴肉夹得他没有几分性快感,光想想身下的人是柳砚清,陆泽霖只觉一股热血冲脑,险些颅内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把你操到怀孕。”陆泽霖嘴唇贴上柳砚清烫红的耳尖道:“让你以后只能大着肚子乖乖在家,每天都饥渴的求我操你,直到生下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可怎么办啊,你明明是男人,却变得像个小怪物。等过几年孩子开口说话,还会叫你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