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裙子他买了很久,看到它的第一眼,他便觉得适合柳砚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柳砚清对床事一向冷淡,他隐晦提过几回都被对方玩笑式地跳过话题,多次下来他也不再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腹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衣料,呼吸渐渐加重,在如此安静的夜晚,他不动声色地朝枕头另一边缓缓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剥石榴般一颗一颗隐去敞开的纽扣,直至露出其中最艳的雪间两点红,那透亮的红果泌出幽幽暗香,引得慕名而来的采客垂涎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泽霖按住发颤心跳,沿着柳砚清滢白的胸口抚上左右果尖,五指的粗大关节反复对那两处轮流揉按、摩擦、搓扁,舌尖也宛如巧蛇一般将其肆意侵犯,以蛇涎作肥沃养料,黏润浸透,双重辗转折磨的刺激下,两粒本该无人沾染的果实由红转艳,一时竟似跌落泥尘的糜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砚清的呼吸愈发深重,像是下一刻便要苏醒,可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泽霖低头凝视片刻,随后轻声喃喃:“我要你乖乖穿上裙子被我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。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泽霖轻柔地搂着熟睡的妻子,单手将他睡袍彻底剥落,换上那条白色吊带,绸缎瞬间贴合肌肤向下蜿蜒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细长肩带滑过优美锁骨,大蝴蝶结缚着男性被裹出饱满乳房的胸部,尚能从两乳之间的沟壑窥见一线美色,画面无不透出若隐若现的引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无数次幻想他的爱人穿上这条裙子,如今美梦成真,反倒令他有些近乡情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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