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茎一下一下敲击穴肉,蓦然撞上一块突兀,那处凸起仿佛任凭他如何敲门都难以朝他打开,他额角的筋一抽,沉下身体钻研角度,紧接着便熟门熟路地狠狠闯进那处更深的壶口,更为缠绵紧致的穴心夹得他眸光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硕大龟头无声地抽插进出,陆泽霖在隐秘快感中朝后捋了把汗湿的头发,随之撩开柳砚清的一侧肩带,埋首舔舐勒成绵延红痕的胸乳,婴儿吸奶般占有母亲唯一的母乳,盼望着乳孔能潺潺流出鲜美乳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重重咬牙,控制住高潮来临的低吼,将喷薄的精液尽数射在了那对乳头上,乳头在遽然冲击下一颤一颤,浓白色的液体滴滴坠落,仿佛真就如他所愿泌出了奶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既色情又圣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泽霖花了很久才缓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斑驳的吊带裙像战利品一样被他锁进衣柜抽屉。藏入茫茫暗色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吻细细密密落在爱人光洁的脸颊,收拾干净后,他抱着爱人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砚清早上醒来感觉浑身不对劲,身体似乎比往常更加沉重,就连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泛着磨人的刺疼。照镜子更是吓一大跳,肩膀跟胸口红了大片像过敏,乳头古怪高肿,他拿冰敷好一阵都消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吃完早餐,混沌的头脑才逐渐清明,柳砚清很快意识到,他昨晚被男人睡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://www.ghqx365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