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过段时间带你去瑞士滑雪,如果足够幸运,我们还能看见日内瓦喷泉的彩虹。”陆泽霖陷入了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他跟鬼佬磋磨小半月才签上合同,回国前一天走在日内瓦湖的岸边,看着几只灵动的白天鹅点缀湛蓝湖水,在午后煦风下,那片由阿尔卑斯山雪水融汇的湖面波光粼粼,不远处是水柱直冲天际的大型喷泉,彩虹像通往云端的天梯穿过水浪,构成一出蔚为壮观的景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就想着,下次要带上柳砚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槿还太小,瑞士的冬天太冷,我怕她适应不了那边环境,再等等吧。”柳砚清低头用勺子搅拌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说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槿呢?”柳砚清遽然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放爸妈家照顾,他们也常打电话说想孙女,这次正好是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泽霖搞不明白,他想光明正大享受和老婆的二人世界怎么就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取过餐巾擦手,接着优雅地推开眼前放置的餐盘,双肘抵上桌面,十指交叉,是一个惯用的谈判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女儿看得太重,这对我来说不公平。无论以前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,我都希望你记住,我们是夫妻,你是我的妻子,你理应永远将我放在第一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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