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衣服把座椅弄脏了,”青年捏着湿漉漉的衣角有些抬不起头,“非常抱歉。”
若是他知道这台车光落地价就值300万,恐怕抬不起头的同时还会暗骂几句暴发户。
陆泽霖则借着车内光线打量他的左脸,缓缓道:“脸受伤了?”
闻言,青年有些狼狈地捂住脸,“不小心磕到的。”
“创口贴的设计很独特,”男人继续不疾不徐问,“你在哪买的。”
“一个朋友送的。”
“朋友?”
见青年忽然沉默下去,半晌,陆泽霖转了个方向盘才慢悠悠道:
“十二年前,国内有位着名的美术大师为外孙庆生,送上亲手设计的狐瓷。不料未过三日,瓷器意外受损,而在外孙童心未泯的央求下,他重新设计出一套赤狐形象的创口贴,其中一个贴在狐瓷裂口,封存进了展览柜。”
“他老人家的风格独树一帜,”说到此处,他不由轻笑道:“不是亲眼所见,我也很难相信,那个从未发售的设计品竟出现在你脸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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