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等到一上午的课都结束了,那个第四排靠窗的座位依旧静悄悄空着,就好像再也等不到它的主人。
连同梁缘的心也跟着死气沉沉。
过了周末的第一天是全校大扫除,梁缘已经有一个礼拜再没见过他,送出去的手套始终呆在少年的抽屉,只是不知被哪些人送的礼物压得淹没,桌面也堆满了信件。
他像个小偷试图把自己的礼盒重新摆回最显眼的位置,但他那颗卑劣的心在看到一个又一个精致昂贵的礼品时,终于意识到他的东西是如此普通,根本不值一提。
在少年大病初愈回来后,课间铃一响,一堆人围住他嘘寒问暖,梁缘只能透过吵嚷的人群默默看着他,似是注视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。
犹如自己书包中躺着的狐狸纸盒。
梁缘做了很长的梦,醒来时看见床边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,病房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照在男人脸上。
梁缘深深看了他很久,从深邃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,五官的每一处都是刀刻斧凿,仿佛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。
“看够了吗?”陆泽霖睁开眼,声音是熬了半晚的嘶哑。
梁缘咳了咳,手指不由攥紧被角:“我晕了多久…你为什么会在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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