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...问什么...啊...”
“陛下觉得自己现在像什么?”
“像...发春的狸奴...呃啊啊...!!!”
裴菟被操的话都说不完整,但还是勉强回答了傅离的话。“这么笨了还知道回答,我们的小皇帝真让微臣惊喜。还请您再放松点,您吸的太紧了。”傅离低笑震得他后背发麻,“可惜答错了。”
“何...何错....啊...哈...”骤然加快的顶弄节奏撞散破碎字句,“您像是刚被戳破的锦囊,塞满金珠的袋口绷出淫荡的粘湿丝线,您说,是不是?”
裴菟突然绷紧的腰腹在龙椅上弹起半寸,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。当“锦囊”二字钻进耳膜的瞬间,粘稠的精浆突然从自己顶端的小孔噗嗤噗嗤喷出来。最初两股呈直线激射在下颌,后面断断续续、持续不断射出的精液顺着肉茎表面滑落。
“啊啊...是...是...是........”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不受控地挤出更多白浊,在剧烈收缩中混着肠液从后穴口溢出。被完全撑开的穴肉正随着喷射频率抽搐,每涌出一股液体,内壁螺旋纹路就绞紧宁苏木不知何时又卡在其中的指节。
“那再叫一声‘朕是丞相大人的玩物’。”傅离命令着。
“朕...是...丞相...大人...的...玩...呜...玩物...”裴菟艰难的回答,理智似乎又开始涣散。
“哈,真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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