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摇头否定他轻下的妄言,但他冰寒的目光令你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醒一下,我的盟友,”他拨开你被汗水浸湿的头发,深深地凝着你的眼睛,“不切实际的妄想只会令你堕入罪恶的地狱。你需要并不是子嗣,而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恍惚的瞬间,他将你从床上抱了起来,拥着你倒向他坚实的肩膀,然后开始从下往上狠狠颠弄,用这个体位更深更凶狠地肏干你。子宫完全成了他的肉套,连形状都在你体内被铭刻了下来,你的内脏几乎要被他捣成了一团烂肉,黏稠又淫荡的水声随着他恣意地进出噗叽噗叽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突然一口咬上他的肩颈,用人类低下的咬合力在他强壮的肌肉上留下一圈可怜的白痕,他动作微顿,然后听见你伏在他肩上夹杂着绵软喘息的泣不成声的乞求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……银灰,求你了……我只有它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世界,你只有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盟友还是干员,你都无法完全信任他们,因为你不是那个拥有超凡智慧的真正的博士,你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类。他们在这座罗德岛上可以肆无忌惮地摧残你、侮辱你,而你除了承受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只有它了,这个尚未降生的、唯一拥有和你血缘关系的生命,你在排斥它的同时也在期待它,期待它能听懂你的呼救,理解你的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,来自血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酷的菲林斩钉截铁,像断头台上的铡刀终于落下,你在这一瞬间听到了自己灵魂断裂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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