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四肢有锁链束缚着她,她一定会蜷缩起来,用手捂住x口,把x腔里悬挂的石头顶回肚子。
“别怕,宝贝。”傅清淮蹲下身安慰她,“我给你想个安全词,如果实在受不了,你就说‘我Ai你’,我就停下来。”
“......滚。”什么狗P安全词。
傅清淮见她放松了些,拿出夹子夹起她右x的rT0u,夹子头有四个钝钩子,把rT0u固定,却不会把rT0u全部圈住,方便针管穿cHa。
许沫抬起头不敢看x,就像打针一样,不看就不会害怕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但她忘记天顶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,一抬头反而看得更清楚。
她看到镜子里,男人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管子,抵在自己rT0u上。
她好像魔怔了,本应该闭上眼睛,却SiSi盯着镜子。镜子里的nV人在颤栗,在颤抖,而夹子坚定有力地抓着rT0u,就像海里的小帆船一样,海浪翻涌,它岿然不动。
“啊!”一声尖锐又隐忍的SHeNY1N。
许沫尖叫,镜子里的人也尖叫。她嘴巴张开,眼角的皮肤有些扭曲,她大口喘气,又痛苦地闭上眼睛,可闭眼后的黑暗更让人可怕。
她又睁开眼,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,那缕被汗水沾Sh在鼻尖的头发随nV人的喘息起伏不定,她浑身大汗,好像一朵泼了红酒的玫瑰花,凄美又妖冶。
一些虚无飘渺的快乐从1UN1I纲常中破土,如自由的羽翼翩飞却获得不到承认,最后化为cHa0Sh地下室里的一声声喘息,禁忌与q1NgsE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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