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循擦了擦破损的嘴角,仰头扯开唇笑了一声。这几天他的嘴唇大概是有些水逆,受伤的地方都在这。
“过瘾了?”他扭头看向手握成拳的男人,眼底的笑意渐渐散去,冻结成冰。
萧秘书在身后赶来,看到受伤的丁循心急如焚,而莫闻谦还想继续扑上去。
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冲上前拉,丁循就翻手把人按在了柱子前。
“你骗我!你上午还说你会尽力,可你下午为什么又来见安德!”
飞机的轰鸣声几乎近在耳旁,莫闻谦光是想一想,安德到底带了一个什么样的消息回去,他就气得浑身发抖。
可是让他无力的,却是丁循的背叛。
莫闻谦咬牙道:“……你可以继续骗我,但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今天来了这里。”
他扪心自问,自己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g诚不过来了五年,而他是看着音循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人。
“骂爽了?”
丁循又是轻飘飘的一句,莫闻谦的怒火发泄在他身上,仿佛泄进了水里,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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