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在常大的老校区,宿舍楼是原来的,没装电梯。许容音住最高的那一层,爬到五楼时,他气没喘,但许容音的心已经开始砰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循出现在七楼的走廊,摇着手机叫她回头。许容音把行李箱推出来,锁好门,丁循顺手就接过了她手里的最后一袋垃圾和行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楼很高,行李也很重。”许容音想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丁循没让她沾手,“所以我才要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六月底正值夏季,外面yAn光耀眼,几棵桂花树被照得绿油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容音想起之前他都是楼下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高的个子站在那很惹眼,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他,唯独丁循本人毫无察觉,只有看的人多了时,他才压一下鸭舌帽的帽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容音,你快点儿。”通常她下来得慢了,他会这么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压低嗓音,好似很无助。可当她下来时,看到的又是不一样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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