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朝着她微笑,幼宜却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心传来粘稠的触感,她明明知道那是什么,却不敢再看,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疯狂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的龙鳞片片剥落,如新雪纷纷而下,露出受伤的血r0U来,她竟未发现他已经这般虚弱,连抱着她的双手都没了力气,无力地从肩头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覆上熟悉的俊庞,胡乱擦拭着已经被斑斑血迹模糊的五官,幼宜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极其害怕而扭曲:

        “雒雒,没事,没事,我都想起来了,我带你回仙府疗伤,我们现在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灵力充沛,一定可以治好他,实在不行就全部渡给他,一定可以治好他,一定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在说服自己,幼宜喃喃自语,抬起双手就要施展仙法,却被那人按下,轻轻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前便中了相柳的毒,若是卿卿替我疗伤,会被一并感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那时,就太不划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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