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步很轻,高跟鞋踩在打磨光滑的水泥地面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她走到一幅没有用黑布蒙着的画作前,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幅尺寸巨大的油画。画上,是一片燃烧后凋零的玫瑰花田。那红sE,红得触目惊心,像流动的滚烫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玫瑰,有的正在盛放,有的已经枯萎,花瓣蜷曲,边缘焦黑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丽与毁灭,生命与Si亡,在这同一片画布上,形成一种诡异而和谐的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擅长画的是这种风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映余看着那幅画,看了很久,才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斯汀走到她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。他没有看画,只是看着她被那片血sE颜料映照得有些苍白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美。”迟映余说,“也…很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美,本身就是一种残忍。”奥斯汀的嘴角g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它需要极致的绚烂,也注定要走向极致的毁灭。这才是美的本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