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路站在清洁舱外,背靠着墙壁,低下头,右手抬起来,掌心压在自己脸上,指腹贴着自己颧骨上那块还泛着浅红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打他的那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自己刚才压上去的动作:没醒?不,他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她背上的痕迹时就知道那是自己做的,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y东西贴着她T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一整夜都没完全软过,但他还是把她压下去了,还是把她的腿分开了,还是把那根y东西贴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只是不想停,如果她没有打那一巴掌,即使她沉睡着,他也会就那样把她弄醒,他会把那些本不该在她身上继续的痕迹再加深一层,让她带着更多的东西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会说自己没醒,他会说他晨B0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他不再自欺欺人,他根本就没有易感期失控这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晚做的所有事,碾她、T1aN她、含她、b她说那些下流话、让她在地毯上跪到膝盖发红、把她按在窗边S在她小腹上、让她带着他所有的东西入睡——那些都不是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顺着本心在做。他能控制,他只是不想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在她身上留下足够多的印记,他想让她全身都是他的气味、他的痕迹、他的TYe,他想让她醒来看见自己第一眼就想起他,想起他做过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试过把自己像野兽一样剖开给她看,而她今天早上用那一巴掌告诉他——她怕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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