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府,裴广谦书房。
绿意这几日的迎合和认命,令裴广谦对她逐渐放松了警惕。书房中除了少量服侍的家奴,绿意已经可以小范围自由走动。然而,却每晚都要被裴广谦压在卧榻发泄兽yu。
这日晚间,裴益之自邓岫处回来,步履间依旧带着从容与矜持,显得愈发玉树临风。长袍上的暗金丝线却在红烛下隐隐流动,既素雅又极尽华丽。
然而他刚一进屋,那张清隽斯文的面容上便笼了一层沉重的寒霜,那双黑眸深处,眼底尽显Y霾,翻涌着一层压抑不住的Y鸷与暴戾。显然相府终于也得知了密函被盗一事。眼看保举遥遥无期,裴广谦在邓岫面前,自然是不动声sE,从容自如,此等变故自是非他所愿,却也并未影响他继续在广文馆拜读圣贤书的进程。
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书案前,修长的长指抚上腰间,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腰间那条缀着镂空羊脂玉腰带,眼底尽显Y霾。那GU无处宣泄的狂暴邪火,在瞧见榻上那穿着浅绿轻纱的小丫头时,轰然找到了出口。他将腰带随手一掷,黑眸微微眯起,带着极具毁灭X的占有yu,一步步朝她b近。
“绑起来。“一捆麻绳被丢在绿意脚下。
见她不明所以,裴广谦粗暴地将她拉到身前,三两下脱下了她本就轻薄的外衫,仅留下近乎透明的肚兜和轻纱的亵K,随即用麻绳将她快速捆住,吊了起来。
他无法控制西境密函的下落,但是对于书房密室中的她,他必须拥有绝对的掌控。
”放我……唔——“还没等绿意开口,他便用布团将她的小嘴塞住。
“嘘——”裴广谦示意绿意不要出声,看着她小脸上惊恐的眼神,他心头一软:“弄疼你了?别怕,不会送你去牢房。”
看着绿意含泪点头,他放缓动作,轻柔的来回拉扯着她腿间的两GU麻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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